用户名:密码:验证码:换一张
手机版加入收藏
您当前的位置:首页 >> 职场资讯 >> 职场精英
“钝感”王小川终于开启真正的选择
发布时间:2021-10-19   来源/作者:   关注度:1504

搜狗上市那天,王小川说,解脱了,“从一个被绑架的状态或者一个巨大的责任感里解放出来”。搜狗正式并入腾讯这天,他卸任搜狗CEO,在内部信中称,“将追寻迟到的爱情”。一段21年的旅程终于画上句号,一位天才开始为自己的人生做选择。

文|《中国企业家》记者 刘哲铭

编辑|李薇

摄影|史小兵

2021年10月15日,秋意浓的北京刮起了大风,这一年罕见多雨,一闪而过的秋天快要走到尾声。

这一天,是搜狗正式并入腾讯的日子,也是王小川担任搜狗CEO的4083天,更是他与搜狐同行的第21个年头,整整7714天。但,这一天也注定是个离别的日子。

一大早,搜狗员工收到了王小川发的内部信《山海远阔,向新而行》:“根据383天前的约定,今天也是我卸任搜狗CEO的日子。这封邮件,代表着我与搜狗的正式告别。”他透露将“去追寻一份迟到的爱情”,此外追寻二十年来萦绕在其心中对生命科学的好奇,为大众健康做出一点贡献。

2020年7月27日,搜狗宣布,公司董事会已经收到腾讯的私有化要约,腾讯将以每股9美元的价格收购搜狗所有流通在外的普通股。2021年9月24日,搜狗发布公告,正式宣布与腾讯合并,搜狗将成为腾讯控股间接全资子公司,完成退市,之后作为存续公司继续运营。王小川卸任搜狗CEO。

王小川人生的前40年,是一种并不常见的文件格式,很少有人能有如此幸运。

一位天才少年,从大物理学家杨振宁手中接过奖牌,保送清华,在搜狐最辉煌的时候踏入“宇宙中心”……回忆过往,王小川能回想起的最大挫折只有大学创业失败,竞赛成绩不尽人意。常人的忧愁与苦楚,在他那里,似乎从未存在。

然而,顺畅的人生也有丝丝烦恼。

王小川反思,他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取舍,相比于他人,缺少了“见自己”。在过往的人生十字路口,那些通往答案的路径极为明确,选择世俗意义上的“最好”即可。他的经历无比简单,始终围绕着搜狐,虽然其中经历了多个惊心动魄的时刻,比如多次拒绝360,带领搜狗在搜索夹缝中活下来,但始终都在一条明确的主线上推进。

他说:“如果把自己的经历和关注点都放在公认的优秀维度里面,是不需要做选择的,只要做得足够好。但在人们标准不统一的地方,不以优秀为目的的时候,对人生的选择要求更高。”

这些年来,搜狐历经浮沉,逐步从中心走向边缘。虽然外界将王小川定位为“职业经理人”,但在互联网每次的震荡中,他终如一日,未曾离开搜狗。百度风头正劲时,他拒绝了百度CTO的位置;搜狐拆分搜狗,作为CEO,王小川持股不过约为5%,许知远在《十三邀》中问他担不担心公司控制权问题,他说:“这公司本来就不是我的。”

有人说王小川的坚守是感谢张朝阳的知遇之恩,无论是搜狗上市,还是卸任,他始终表达着对这位互联网拓荒者的谢意。也有人说,王小川不是舍不得张朝阳,而是习惯了做一个学霸,做一个面对问题必须解决它的人,没有妥协与退让。

“14年是什么?对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,可能从青年迈入中年了,他把他最青春最光辉的年华,都奉献给这个公司了。如果说,你还不能给大家成功,或者说(实现)一种希望,大家的股票能兑现,这件事,你的压力是巨大的。”2017年11月,带领搜狗上市后王小川这样总结。在他看来,这是一种解脱,从被绑架、巨大的责任感中解脱出来了。对跟随自己多年的人有了交待,没有辜负光阴。

这次离开,王小川彻底释怀,开启了一场真正的“选择”。

顺着那条路

2013年9月16日下午5点,离公布搜狗与腾讯合作的消息还有半个钟头,张朝阳告知周鸿祎,搜狗与360的合作再次搁浅。周鸿祎不甘,连发多条短信劝说张朝阳,但最终未果。先后历经三年的游说拉锯失败后,周鸿祎发微博说:“原来搜狗不姓张而姓王”。

在搜狗的发展历程中,王小川似乎没想过搜狗“姓什么”,更多的是要完成自己的一个设想,验证预见的答案。

2008年,王小川要做浏览器,完成输入法带动浏览器,再带动搜索,最后在搜索变现的“三级火箭”模式布局。但做浏览器的想法不被搜狐高层认可,王小川在内部第一次面临“信任”危机。那两年,王小川从搜狐最年轻的副总裁变成透明人,一度失去主动权。

当时,所有人都预想着王小川的离开,但他没有,而是选择以输入法和视频产品的名义组织团队,偷偷开发。最终,乘着奥运会红利,搜狗浏览器跃居前三,王小川又重新坐回了搜狗CEO位置。他如此解释当时的行为:大部分人对经历的事情更多会看到困难,对未经历的事情更多看到诱惑,“这时不如聚焦到正在做的事情上,只要还有进步就不要放弃”。

“聚焦事情本身”是王小川身上钝感力的体现,这种“钝感”让他以一种极其简单的方式活着,同时也让他足够专注。

获得伊利达青少年发明奖,王小川坦言,面对诺贝尔奖获得者颁奖时,内心是无感的。工作后,对有人喜欢或不喜欢这件事,也没什么感觉。他甚至在工作后总结出了自己的这种“钝感力”,在接受《中国企业家》采访时说道:“我的性格里有一面,是对世事变化懒得应对,近乎迟钝。”

王小川回忆,小时候很多同学会讨论某个老师好不好,做这件事有没有意义,但对于他而言,根本没想那么多,做一件事本身就是快乐的。

2010年8月9日,搜狐宣布分拆旗下搜狗搜索事业部成为独立公司。在得知张朝阳同意拆分搜狗当天,王小川和一群人喝得酩酊大醉,还有人被忘在了大街上。他回忆:“为了做成这个事情,我一腔热血,跟股份一点关系都没有,搜狗和搜狐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。”他获得了更多的主动权,更多的执行空间。

钝感的影响开始从王小川个人蔓延到整个公司,融入了搜狗的基因中,将这个词在放在搜狗各项新业务上依旧成立。例如,谈到翻译,王小川会提到人类渴望制造通向天堂的巴别塔,强调翻译本身能够促进效率的意义,而不是在经济效益或商业模式上。

在王小川对外表达中,也总能看到这个人的一致性和完美的逻辑自洽。但钝感偶尔也会带来一些挑战。

2010年,谷歌退出中国,空出了20%~30%的市场份额,王小川一直自信搜狗的技术比百度更强,因此搜狗有反超的机会。显然,结果并不如其所愿,空出的市场份额多数落到了百度头上。后来,他反思,搜索是当时技术制高点,太美了,对技术的关注导致他对经济效益不够关注。

幸运的是,王小川善于剖析问题并及时修正。他意识到,前沿的技术与产品,渠道同样重要。为了扭转颓势,王小川找到电脑厂商、下载网站谈合作,花钱购买流量,一年时间让产品的市场份额上升了40%。“没有做好大概率是自己心态不够开放。”事后他反思。

就这样,解决着一个又一个问题,解决到四十多岁,王小川依旧单身。他解释说,一方面,他把所有的爱给了公司,时间不允许,对另一半不公平;另一方面,他对另一半有高要求,他期待的另一半并不是身后的一股支持力量,而是能够在感性与理性上与之共鸣的人。

吾生未有涯

钝感力为王小川提供了专注,对失败的恐惧或许提供了另一部分内驱力。

在王小川眼里,母亲是特别较真儿的人,对父亲要求特别高,从小,王小川又会炒菜又会扫地,还会打毛线。在这样一种期待中成长,他需要严格要求自己。

讲起区块链技术,许知远问他为什么对这方面这么了解?他回答,有一天有个学生物的朋友来问他非常专业的问题,比自己还懂,于是他读完白皮书,对区块链从技术到商业再到政治展开分析。那一段采访,许知远很难插话,感慨道:“小川,你太聪明了。”

2017年11月,搜狗登陆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,正式挂牌上市。王小川终于松了口气。上市四年多时间,搜狗营收最高峰在2019年,营收11.7亿美元,净利润1.05亿美元。但此后不断下滑,尤其是受到疫情影响,2020年营收降至8.37亿美元,亏损1.09亿美元,2021年前两个季度,营收同比基本下降超过44%。

2021年9月24日,搜狗发布公告,正式宣布与腾讯合并,成为腾讯控股间接全资子公司。在辞任的内部信中,王小川开篇第二段写到,业务和团队的调整已经基本就位。对于告别搜狗的原因,一笔带过,个人规划更加后置。

卸任前一天,王小川在微信朋友圈转发了一条文章链接,关于哈佛大学团队证实“足三里”穴位可以治疗疾病。他也在内部信里表达了对生命科学和大众健康的兴趣。2015年,王小川在知乎上创建了五个收藏夹,高维、感性、意识、复杂性,还有一个是创建于2015年1月的中医。

这或许是他接下来的方向。据天眼查信息,2021年3月12日,北京伍季科技有限公司成立,法定代表人及最大股东为王小川,持股比例100%。

王小川是一个极其理性的人,他相信一切都可以解释。他能用双缝干涉实验和薛定谔的猫去解释自由意志存在又不存在。他认为,人的一生有无数选择,而每种选择都在不同的宇宙存在,所谓自由意志就是通过个体的意志。通过个人努力,人能在无数宇宙中尽可能进入比较好的宇宙。

但王小川又似乎游走在科技与人文的交叉口。他会在“为什么女生分手,男生都基本答应?”的问题下点赞回答。他还会在“有没有用黑键就能弹出好听的钢琴曲”这样的问题下认真分析:我的理解是,但凡是用五音(宫商角徽羽)构建的中国风民乐,都能只用黑键;在办公室里,王小川养了一缸风水鱼,他说因为知道科学的边界,很多是科学目前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
王小川的微信签名是:好奇的活着。他对未来和未知充满好奇,这段旅途从未有过终点与起点之分。正如他曾说的:“对我自己而言就像登山,你知道最终目的是对规律有更多认知,有掌握,不管是在搜狗还是去其他公司,都是对技术理想及管理理想的实践。”

吾生未有涯。


相关新闻
plice
网站纠错  |  法律声明  |  友情链接  |  站内地图  |  交通路线

攀枝花市人才服务中心 版权所有 技术支持:四川志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

求职招聘(0812-3325187) 档案服务(0812-3325228) 职称证书(0812-3325046) 传真号码(0812-3325186)

E-Mail:pxrcsc@163.com 地址:攀枝花市炳草岗三线大道北段学府广场1号楼(万达广场斜对面)

乘车路线:12、11、20、27、9、109路公交车至学府广场站下车后上行50米

工商图标 蜀ICP备12031167号-1  新浪微博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经营许可证号:G5194860-7 诚信承诺书 诚信责任书
返回顶部